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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脚本《苍狗白云》[原创玄幻类] - [咩·脚本系]
2008-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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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本名字:《苍狗白云》(待定)
脚本类型:玄幻正剧类
脚本格式:文本
脚本篇幅:长篇待定***************************************
文案
西皮道院的唯一女弟子西西雅与大师兄莫飞两人一组外出修行,他们接受着各种各样降妖除魔的任务,但是渐渐的他们发现,那些被消灭的妖怪、恶灵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的身上都有特殊的血之咒印,原来这些妖怪突然出现是因为被某个人控制,从而若有若无地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地方,而且他们似乎都想杀死西西雅。莫飞觉得奇怪便调查了西西雅的身世,想不到西西雅竟是道教中最厉害的巽神的三个转世之一,在她身上有着神奇的力量和不解之迷,而她戴在左手的八股镜竟封印了道教的八大道神……
莫飞开始疑惑,那个控制恶灵想要杀害西西雅的究竟是何方妖魔?那个经常出现又突然消失却总能在危难之中解救西西雅的青年“巽”又是何许人也?而后莫飞突然消失又暗示着什么?一批又一批妖魔鬼怪出现,一个又一个道神觉醒,西西雅渐渐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可是她能找回莫飞并解开巽神的秘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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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自己跟自己玩的)玄幻轻小说,妖魔、鬼怪、灵魂、神仙……苍狗白云带你进入不一样的道教与吸血鬼的纠结世界!
***************************************楔子
如血的残阳浅眠于黄昏的分娩,天空好似裹了赤墨的布匹,悄然掩盖在孤寂的木桥上。仿佛这天空之下只有一座没有尽头的木桥,四周只有如同死寂般的水,是湖抑是海?无法辨别,能够知道的只有木桥上苍驳的痕迹无声地透露着它的古老。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犹如破旧的锈铁被滚水淋过后发出的味道,寻着味道望去,视线的尽头是一位仿佛泉水般的少年——他站在桥上一动不动,犹如一副绝世之画刹时增添了木桥的生动。
蓦然间,少年抬起白皙的右手,琥珀似的眼眸冷漠地瞟向纤细的手掌,就好像不是在看自己的手般一脸厌恶,忽然他扬起一把匕首往右手掌用力扎下,瞬间鲜血四溅,明晃晃的刀身浸染着血肉,从远处也可以清晰看到少年此刻被血染红的手背下是刀尖在闪耀。少年的周围散发出透明的灵光,就像是魂魄在慢慢飞走般随着空气的流向悄然逝去。
那种糜烂的杏子肉味充斥在鲜艳的血水中刹时倾泻了死寂的木板,嘀嗒的残血声竟犹如初春的细雨汩汩沉浸于无垢的黄昏。似乎那少年之前就已经受了严重的伤,白皙的绒袍下透着赤色的布块,斑驳的伤口犹如仲夏的树影摇曳得让人感到头晕。
自残?!目睹这一切的少女抑制不住本能的惊恐,害怕和怀疑使她僵住身子,直到似乎意识到什么会过神来,她这才冲上前捉住少年的手,一脸好似自己受了伤般的表情责问:“你在干什么?”可惜刚一碰到对方就扑了个空什么也没触到,她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看到的只是少年的残影,是犹如幽魂般的存在,根本不是实体。少女皱皱眉,刚准备说什么,只见被风扰起的银发遮住了少年的脸,隐约分辨的只有他淡淡上扬的嘴角,他在说什么,她却什么也听不见。
。。。。。。
巽亦封印,三分天地
东之五神,西之赤鬼
道之镜女,邂即合一
混沌启世,八面来风
。。。。。。“西西雅!!!你没事吧?”邻座的青年拭去少女额上的汗珠。
少女猛地惊醒,顺势抓住青年的手。她睁大眼睛望了望对方,原来刚才只是做了场噩梦!心里这么想着的少女摇摇头轻声向身边这个比自己年长4岁、有着一头比深渊还要黑的长发的师兄问道:“莫飞……这是哪儿?”
青年苦笑地指着窗外:“你又片面性失忆了?!我们这是在去西城的飞机上。”
从只有人脸蛋大小的窗户望去,西西雅看到纯白的浮云好似长在空中的棉花糖,让人有种想躺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莫飞递上矿泉水一边说“润润喉咙”一边以他惯有的舌尖舔嘴唇的姿势结束了对话。
像这样一直持续着两人一组的修行,西西雅喝了一口刚接过的水,心想幸亏有面前这位温柔体贴的大师兄照顾,不然自己早就横尸在某个不知名的深山当孤魂野鬼了,不是饿死就是迷路死,或者被最近一直做的噩梦给吓死(笑)。
此次的任务虽不在修行计划内,但对于直接下达命令的师傅,他们必须言听计从。起因是一周前远在西城的金夫妇联络了师傅,他们发现儿子最近异于常人,不仅说着奇怪的语言还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食物不吃连水都不喝,只在墙上涂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像被鬼附了身。因为之前对西行的师傅多有照顾,所以师傅特派修行中的二人前往探个究竟。
“都已经下飞机半个多小时了,金夫妇怎么还不出现?”西西雅蹲在机场门口发着牢骚。
莫飞整了整西西雅被风吹乱的刘海,看到柔软的刘海掩盖了额头上淡淡的印记,他安慰地说:“再等等,师傅在信上说过金夫妇会来接我们的。”
少女无趣地拨弄着从以前就形影不离的金属风车,嘴里哼着不成曲的小调。
打声招呼后莫飞就走到不远处的提款机前,好在师傅给足了世界通用取款卡,在某些方面不得不佩服他“老人家”的财源滚滚,可怎么看也不过三十开外的中青年,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修行资金,该不会他“老人家”收的报酬其实比想象中更可观?思绪还在云游突然就被身后刺耳的吵闹声拉回现实。
“巽!!!又是你,你这个超级恶劣零食男!”西西雅气鼓鼓地用风车指着面前一头银色长发眯着眼睛的青年。
银发青年打着呵欠用食指推开指过来的风车:“啊哈哈~这次是到了哪里?闻到熟悉的味道就突然肚子饿了。”
“你不要总是突然出现!会吓死人的。还有,你不要总是说肚子饿,你不是根本就不用吃饭么?”
眼看周围忙碌的人群都被这两个异国人吸引了眼球,莫飞只好叹口气心想,这两人一见面就要吵,真是冤孽啊~~!青年抽出钞票,然后走过去轻松地拽住两人往刚拦下的出租车后座塞。
“我说你们,一见面就这么热闹?”莫飞边把地址拿给司机边瞪着装作事不关己的二人,还是去找金夫妇好了,不然这两只不知道又要闹成什么样。
西西雅摸摸戴在手腕上好像手表一样的东西说:“都是巽不对,乖乖呆在八股镜里不就好了,总是任性地跑出来。”
“喂喂,你去蹲在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试试?我都睡了几百年,有够无聊。你是怎么当主人的,这么狠心不放我们出来透气。难道是怕我们当万年大灯泡?”说完,巽就斜眼看了看前座的莫飞,然后朝西西雅偷笑地摆出一副很欠扁的表情。
“你!!!可恶!!!快给我回去!!!”涨红脸的西西雅举起左手腕上镶在八边形木块正中心的镜面对准巽。
巽直接拍了对方一掌:“去你的小丫头片子!”
莫飞早已司空见惯的见怪不怪,用半生不熟的外语向司机打听当地的情况。
到达目的地已是半天之后的事了。他们找了间小餐馆填饱肚子,随后按当地居民的指引来到了金夫妇的住所。
“真是幢奇怪的房子。”西西雅迅速的按着门铃,可一连几声都无人回应。这幢被山围绕的别墅属于西方老式建筑,因为住在这里的金夫妇对大自然和古域的文化深感兴趣,坚持住在这种保持着原始风貌的地方。在这座只有一户孤僻人家的深山里扬起清脆的铃声似乎都可以吵醒冬眠的蛇。
沉默片刻,西西雅转身无奈地摇摇头:“还是没反应,难道他们和我们错过了?”
莫飞觉得事有蹊跷,眼看太阳就要下山却依旧联系不到金夫妇,总不能又在深山里露宿吧?遇到野狼或什么不明之物怎么办?
“我说、直接进去不就行了。”巽搔搔头发轻声道了句“失礼了”正准备一脚踹上去,门却突然打开。
屋内漆黑一片,面前一个拥有浓密红发的异域少年低声问道:“找谁?”
莫飞摆出营业用微笑,“不好意思,我们是金夫妇的朋友,想来探望一下,请问……?”
“……他们搬家了。”红发少年说完便拴了门。
“什么态度啊?也不知道千里迢迢我们为了谁?”西西雅扮了个鬼脸,可总觉得刚才的红发少年哪里不对劲,额头上的符号混乱地发出紧迫的信号,浑身有种快胀开的感觉,西西雅摸着额头轻声道:“我好想吐……”
莫飞扶过摇晃的师妹,“不要紧吧?难道吃坏肚子了?”
巽一把凑过脸来依旧眯着眼,“呵呵呵、肯定是有了~”
“你说什么?看我不灭了你~”西西雅忍着痛用风车敲打落跑的巽。
莫飞无奈的望着他们:“喂!喂!拜托```让故事顺利发展下去。”
被逼到墙角,巽靠在墙上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认输……”
西西雅靠过来斜眼看向头顶的窗户,“巽,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巽顿时严肃起来,“血的味道。”
“可能……”一种不详的预感让她示意莫飞一起翻进屋子。
从半开的窗户外拨开窗帘爬进去,房间昏暗到可怕的程度,刚进来就有一股腐烂的柿子味和着像被滚水烫过的铁锈散发出的霉水味一起袭向鼻子。
房间的灯全是坏的,太阳的最后一抹余光似乎也维持不了多久,从玻璃反射到屋内的光线微薄到被手一捏就碎了。
西西雅沿着味道寻去,发现靠近窗户的过道横躺着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两俱尸体。
恶臭味从他们身上散发开来,干涸的黑血印在淡色的地毯上形成一摊圆形的痕迹,但从脖子上深深的伤痕来看又很难想像尸体只流了这么少量的血。而伤口的痕迹更让人怀疑,深浅层次完全不同,仿佛是死后又被划过好几次,好让血流得更充分。
“吸血鬼么?”巽皱起眉头。
突然阁楼里传来了跳动的脚步声,所有人朝头顶望去,只见之前开门的红发少年攀在天顶上盯着他们,就像等待猎物开始惊慌的豹子,冷厉的眼神直接灼伤着他们的瞳仁。
还未等西西雅吐出“糟了”两字,那少年飞速地扑向莫飞,莫飞本能地拿出道符抵挡,可那束缚灵魂的咒符对面前狰狞的脸孔丝毫不起作用。
红发少年一把抓住青年的肩膀疯狂咬下去,鲜血瞬间喷射到空中,莫飞扭动身躯试图从那双尖利的手爪中逃开。
可是红发少年依旧是吮血不放,莫飞的脸色顿时刷白,那利齿犹如电钻插入体内,冰凉得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冻结起来。
“放开他!!!”愤怒的西西雅伸开戴着八股镜的手,快速念道:“天地之始、万物之母,混沌即世、天之道载,……阴阳五行。乾、开!”
八股镜正上方象征乾的符号发出明亮的光芒,从光芒中出现一个拥有黝黑皮、橙色眼眸的人,此人即是八大道神之一——乾。
“唔```”受到强烈光线的刺激,红发少年松开莫飞腾空跃到阴暗的角落。
巽接过倒地的莫飞,用手按住他血流不停的伤口。
“巽!莫飞就交给你了!”西西雅头也没回的追向突然从阴暗角落跳回二楼的红发少年。
上了楼,阴森的气息从墙壁上古怪的经文上散发出来,那些奇怪的经文就像摆出各种姿势爬满墙壁然后回头对你吐舌头的壁虎般让人反感,西西雅轻声对跟在身后的道神说:“乾,看看那红毛小鬼在哪?”
乾点点头飞到尽头的房间开始寻找目标,西西雅随后观察着墙壁上毫无规律的经文,这种暗红发黑好像是血写上去的文字和符号自己从未见过,即不同于东方的古文又异于西方的字母,像是随手涂鸦却又给人一种精心设计的感觉,而且整面墙壁居然毫无一个重复的经文,说是经文是因为很类似写在道符末尾潦草的“急急如律令也”,但定睛一看绝非是东方的汉字。
“啊!```”西西雅惊讶的感叹,不巧却被从背后袭来的红发少年压倒。
西西雅转身挥动风车,“疾!”几道利刃风刀划向少年。
红发少年苍白的脸上被风刀割破流出血水,他异样的红色眼眸冰冷地盯着西西雅,仿佛要把她看穿似的怒视着。在倒地的同时西西雅觉得这少年的面孔似曾相识,然而无法多想她直拳打向少年的鼻梁,少年眼疾闪过,迅速地用尖锐的五指抓住西西雅,西西雅的整张脸都被少年扣住反压回地面,后脑勺磕到地板发出“咚”的巨响使西西雅疼得只能闷哼。
闻声赶来的乾揪起少年猛的踢过去,少年未及防备径直跌向墙壁滑坐到地板发出一声惨叫。
“咳、咳……”西西雅爬起来示意乾捉住红发少年。
此时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已经消散在山间,阴霾的乌云布满天空,滚动着压向大地。
少年轻笑一声从身边的窗户纵身跳下,西西雅大喝一声:“站住!”
刚准备跟着跳下,西西雅感到自己失去了重力,整个人飘在半空,原来是乾抱住了主人直接飞出窗外。
而在大厅,拥有治愈能力的巽待莫飞已经脱离出血危险就把他平放在沙发,随后便追上了二楼,刚上楼却被墙壁上密密麻麻的经文给怔住。
“这是……”巽皱起了眉头往窗外黑生生的树林望去。
“嘀、嗒!”,水滴的声音在脸颊上荡漾开来,莫飞睁开眼睛,“唔……”
沙发前被月光映照得朦胧的两人互相掺扶着望向莫飞,“小七是个善良的孩子,请不要责怪他……”
莫飞忍痛坐起来,轻声问:“你们是金夫妇?……很抱歉我们来迟了。”
金夫人哭泣着企求:“请救救我的孩子小七……”
“可以告诉我一些您儿子的情况吗?”莫飞认真的倾听着夫妇俩的回忆。
片刻之后,莫飞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地向夫妇俩道别:“请安心的到那个世界……”
说完轻轻的挥手净化了面前两个人的灵魂,皎洁的月光洒向过道的尸体,此刻也只有稀薄的月光为这对夫妇披上最后的挽纱。
我是什么?为什么我害怕阳光?红发少年奔跑在树林中,从小长大的树林此刻却如此陌生,好像所有的生物都在排斥自己。刚才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在奔跑?
我是谁?我做了什么?我要去哪里?
红发少年渐渐停下脚步,看着右手的食指,鲜红的食指上残留着十年前留下至今却仍未愈合的伤口,缠绕在皮肤上的黑色齿痕仿佛在嘲笑主人的无知。我是什么?我怎么完全不记得?
“你是被我选中的仆人……”深沉的声音在脑海响起。红发少年终于想起来,半个月前的一个夜晚,手指的旧伤突然剧痛,为了散心小七来到树林,那时月光突兀,映得人心里直发毛。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他低沉的声音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小七的身体在听了那人的话后不听使唤的走向对方,身体似乎被黑衣男子操控般豪不羞涩的褪去了衣裤,那一夜他和他举行了初拥的仪式。自己吞噬了他的血,在月亮快要消失的时候那个黑衣男子带着神秘的微笑离开了。然后小七记起了,记起了十年之前他留下的伤痕,是那个黑衣男子留下的伤痕,突然小七莫名的觉得兴奋,体内发出一种想喝血的冲动。
我必须找到他。我需要他的血。我需要他的血。我需要血。然后我看到了爸爸妈妈。
“啊啊啊——————!”红发少年抱着头跪在林间咆哮,他不知道由人类变成吸血鬼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适应,而适应的初期就是需要大量的人类血液来调节体内高浓度纯种吸血鬼的血,所以就在他看到父母的同时他便失去了自我,他现在清楚地知道是自己杀了父母并喝光他们的血。
“在这里```”西西雅跳到少年面前,乾随后落下。
闻声少年跳起抓住西西雅的肩,少女本能用风车杖抵挡。
“疾!!!”掷出风刃后西西雅倒退几步,“乾、就是现在```”
乾绕到主人身后,瞬间溶入了西西雅的身体,西西雅额头的印记起了变化转成“乾”的符号,一道亮光从空中打下,她合眼念道:“阴阳现世,乾、坤、兑、艮、离、坎、震、巽!乾、开!!!”
霎时一道极光从八股镜射出直击少年的胸口。
小七被强光推到几米远,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绯色的鲜血从胸口溢出,浸满少年雪般的表皮。
一股强烈的厌恶感涌上心头,那股强烈的憎恨及想让对方消失的念头抑制了自己的思考,西西雅松开手中的风车,冲向少年。
她踢倒少年,跪坐在他的身上发疯的捶打他的头,少年无法动弹任凭少女毫无循序渐进的发疯,打得面目全飞,血肉模糊。
“啊哈哈——”树林里回响起西西雅尖细的笑声。
一股呕吐的感觉从脚尖直窜脑门,就像初看见小七的时候,每根神经都无法控制自己汹涌的鼓动,为什么突然有股想杀了他的冲动?总觉得必须要杀死他,不然自己就会被杀死,如此无耻的求生欲让西西雅无法停止殴打,好像双手非己所有,任由手指肆无忌惮的撕扯少年的衣襟、头发,少年甚至被小乖沾满鲜红黏液的双手撕裂嘴唇,露出鲜红的下颚骨。
发现主人异常,乾慌忙退出西西雅的身体,“雅?!”
而西西雅额头的符号却无法退去,丝毫不理会道神的劝阻,仿佛只想撕碎膝下鲜红的尤物。
忽然从背后袭来一击风刃,西西雅停止动作,慢慢转头,脸孔扭曲地愤怒,仿佛变成了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巽站在视线的那一头冷漠地凝视她。
西西雅飞快地冲向巽,似乎已完全不顾及对方是谁,只想此刻杀了他。
“混沌之巽,疾风!”巽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金色的眼瞳竟是道教的符号——太极图。他推出双手止住了西西雅的行动。
乾动了一下嘴角表情复杂的看着巽。
规则的气流塑造成透明的圆球包围住西西雅,瞬间吸干了她身边的空气。西西雅窒息的趴在地上大口呼出二氧化碳,但周围却被禁锢成另一个空间,没有一粒氧气。
“巽!!!”
斜眼瞥见叫住自己的莫飞从远处蹒跚的走来,巽放下双手,打散了气流围成的空间。
“咳咳……”西西雅瘫软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乾扶住她并把捡起的金属风车递上。
巽横抱起昏死的小七转身望向西西雅。
莫飞冲过来挡在西西雅面前说:“西西雅她```这个孩子是```他们都是巽的转世,你不能杀她!”
看到莫飞的眼神游移到少年的身上,巽面无表情的回答:“谁都想抹灭不属于自己的自己,西西雅的本能知道这个孩子是另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自己,害怕被取代,与其惊恐的等待那一天不如先毁掉这种无形的威胁。人类,这种自私的生物就是这么可笑。”
身后传来西西雅喉间的呜咽,莫飞惨白着脸苦笑,“就算如此,我们也努力的想继续活下去,被唾弃也好,嘲笑也罢,总有一天我们将会找到能够互相宽容的彼此,然后继续寻找存活的意义。至少我是这样渺小的期待着……就算知道自己自私,可是如果人类不自私就无法活下去了。真正自私的是即使知道也装作不知道的神吧!”青年笔直地看着银发男子,好像一切都无所谓的眼神,他直率、坦诚。
“愚蠢之物。”巽冷笑一声,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移了视线,是不想继续直视青年,还是认可自己确实是那样的“神”,他抱起红发少年慢慢消失在无声的黑暗里。
乾叹了口气退回到八股镜,西西雅平躺在草地上迷茫的望着被树尖围绕的天空。
“月亮,”西西雅伸出双手想要遮住月亮,“太耀眼了```”
一直纠结在额上和脸颊上的咒印随着西西雅平稳的呼吸慢慢地消散,莫飞用手盖在她的双眼上淡淡的望着她:“睡吧,西西雅,你累了。”
之前莫飞并没有把师傅真正的邮件内容告诉她,师傅曾告诉莫飞,在西城有一个和西西雅一样是巽转世的人,而如果当三个转世相遇必定会发生碰撞,所以巽作为三分之一的原形被封在八股镜内,如果另外两方有任何一方想杀掉对方,那么巽就会把他们分开。本来红发少年的力量早就被师傅封印是无法自我觉醒的,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少年竟被西城纯种吸血鬼给选中,这样在他成为真正的吸血鬼后,说不定会打破封印,这样一来觉醒就更容易了。从金夫妇那里得到的消息,少年其实是个善良的孩子,他尽管知道自己是巽神的三个分身之一,但是他不希望拥有力量,他宁可一辈子陪着父母在树林生活。
只是,莫飞万万没想到,想要残害对方的竟然是西西雅,莫飞抱起沉睡的少女,望了望头顶的月亮,轻叹一声。害怕太阳的人似乎连月光也会把他们灼伤。
白云似苍狗,世事亦变迁。这些所有的一切在次日的朝阳中化为乌有,只不过,只不过是一场序幕而已。
楔子续 前世篇依稀听见长笛清脆飘扬,天空犹如泼了淡墨的渲纸浸透开来。褪色的芦苇杆随着优柔的清风扫去湖水的颜色,天与地只剩下灰色用来怜悯。
湖畔边的嫩草拖长了青衣少年的衣尾,少年收起长笛仰头凝视天空,思绪便犹如那片薄薄如唇的浮云结在一起又似乎马上消散。
“巽道长```您的这本符咒真的可以给我么?我这个粗人完全看不懂。”穿着单薄布衣的青年双手捧着手写本欣喜若狂。
那银发少年捋起长袖微笑:“就是这样才有趣```”末了,少年又露出忧伤的表情,“只是```有趣的时间不会太长```”
布衣青年抚过少年明亮的银发,“道长说的我不明白,我只知道能够结交像道长这样的朋友是我尤溪三生有幸……”
“为什么这么说?你只要想自己的事就可以了```”少年又开始吹亮长笛。
仿佛吞噬一切的黑色,没有月亮拉长身影,木桥上银发少年冷漠的望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老者。“巽```你知道擅自离开道院的后果?”老者转身望向远方的景致不断叹气。
巽把头别向与老者不同的方向,“我不是师傅创造出来的道具```我也有自己的想法```”
老者把目光移回到面前这个极其标致的脸上,神情凝重的说:“如果被其他法师知道你带着符咒逃走```我不知该如何让你得到自由```你到底在想什么?”
“那些符咒都是我创造出来的,并不属于院里的经文,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那些老头子管不着!```”巽捶打着木桥的栏杆,使整个木桥似乎就要碎掉。巽知道,那些长老们都是些狡奸的伪君,一旦被他们知道符咒的秘密将会发生什么,少年可以想象,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就让师傅受到其他长老的排挤和迫害,但是他又无法看惯师傅那种礼节和谦让,甚至到了一个自虐的程度。师傅啊师傅,你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好心的收养我?又为什么非要好心地教我道法?少年不喜欢说谎,他很怕自己会说出符咒的秘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让道院,甚至是整个世界失去平衡。少年无奈地望了望老者,随后冷漠了表情。
就算是自己最心爱的徒弟,可背叛师门这种事是怎么样都无法认同的,巽啊,我最深爱的徒弟,与其让你等到被世俗污染的那一天还不如由我亲手把你毁灭,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被风带着流浪……老者锁紧眉头,“你是认真的?”
见少年默默点头,老者哀伤地念道:“阴阳太极、开!!!”
只见老者手中射出深红的火焰,火焰随着气势的增长不断扩大包围住青衣少年,那少年也不闪躲只是黯淡了眼神倚靠在木桥的扶栏上,他摇摇头,“师傅,我是如此地憎恨你,但现在也只能用结束来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平分天地、八面来风……以吾之名义三分汝之魂灵,使之永不得复生!”老者双手交叉接着又迅速张开摆成“大”字形状,素黄整齐的道袍象征天地四方,晶莹通透的冰块犹如离弦之箭切向少年的身体,起先是火在燃烧,而后鲜红的火焰似乎被冰夺走了热亮,慢慢地变成了湖蓝色,片刻之间,少年已被蓝火包裹了全身,他的肉体被烧焦,煳臭味正随着徐徐升起的黑烟飞蹿开去。
银发少年合上琥珀般的眼眸站直了身体,“当我的三个转世再次相遇,他们必将互相撕杀直到对方死亡。这就是我对您让我无法重生的承诺……”
冰蓝的火,融进了巽的身体把他映得通体透明,然后随着风烟一点一点碎掉。少年的身体犹如风中的细沙被空气吹向遥远的未来。
“道长!巽道长!!!”布衣青年跑到木桥上,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巽道长在哪?”
老者冷眼,“巽。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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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亦封印,三分天地
东之五神,西之赤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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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偶竟然不知不觉看完了
咩酱好强大啊>-<
吸血鬼少年 和召唤兽属性的巽 纠缠的因缘
都很萌呀
还有咩酱收到明信片了么 我忐忑不安呀